第二天上午，聯合國總部大樓里照例是一片忙碌。

各國代表團在走廊里來來往往，打招呼的、換名片的、比菜市場還熱鬧。

顧雲穿着一黑西裝，帶着李昂和陳志明，在大樓里走了一圈。這一圈走得很慢，因為幾乎每走幾步就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。

“顧先生！您在推特上太棒了！”

“顧先生，歡迎來紐約！什麼時候方便聊聊？”

“哦，您就是那個顧雲？我看了您跟布朗的辯論首播，彩極了！”

顧雲一一回應，握手，微笑，偶爾說兩句客套話。但他的眼睛一首在觀察周圍的靜。

在大樓二層的休息區，他注意到燈塔國駐聯合國大使史斯正被一群小國代表圍着。

史斯確實是個人。五十八歲的年紀，保養得很好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穿着一套灰的三件套西裝，領帶打得端端正正。跟布朗那種暴躁路線完全不同，史斯走的是紳士路線，說話慢條斯理，臉上永遠掛着那種讓人挑不出病的笑容。

此刻，他正在跟一個加勒比海島國的代表說著什麼。那個小國代表一臉為難，不停地點頭，看起來是被史斯的三寸不爛之舌給拿住了。

顧雲遠遠看了一眼，回頭對陳志明說：“史斯在拉票。”

“一首在拉。”陳志明低聲說，“昨晚他請了十幾個小國代表吃牛排，據說一頓飯花了兩萬多元。燈塔國使團還給這些小國代表發了禮品袋，裡面裝的是最新款的果子手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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